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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28 近期的杂七杂八<2009-06-29 8:58 Mon>
不知道大多数的人在路上看到残障人的时候,怎么想。但我几次亲历过,有些人,在这之后是和同行的熟人拿这当笑料的。 也可能有人觉得同情。也可能没什么特别的,觉得很平常。
为什么有些人,对别人是不是“正常”的评判远多出对别人的其他方面,然后去和周围的人传播那谁谁如何古怪、不正常、甚至不惜用上“变态”这个字眼。这些都成了茶余饭后打发时间的节目。
而这对他们来说根本无足轻重的闲聊,很可能会今后持续给这些被指手画脚的人造成持续不良影响————无论是心理上还是人际关系上。不过没人在意。
“没有权力的平民阶层,一旦有了可以任意摧残他人而不用付出任何代价的机会,就会毫不犹豫的使用”,这个令人窒息的结论,此刻出现在眼前。
也许人终归也不过是动物的一种,动物的一种本能是不是就是不接受陌生、排斥异己?
可能会有人觉得:说着上面这些话的这人,不正常。
Whatever.
<2009-6-30 9:03>
大姑患了某种皮肤病,湿疹还是什么疹。现在爷爷找了个偏方给熬药,每天让老姑带去,她再去取。 大姑家条件可能也不是很好吧。 这时候老弟那句“那你为家族做过什么?”又出现了。 是不是应该以后上班拿了工资,应该多在家族这里用用呢。 <2009-7-3 8:54>
一种新的医疗技术,从成熟到能被广泛应用恐怕并非理所当然那样容易吧。类风湿治疗怎么总没有突破呢。 <2009-7-5 20:18>
上午考完了日语二级。 今天想给自己放个假,尽情放松,不去研究程序,不继续看日语,不去想自己以后该怎么办。 想奖励一下自己。吃顿KFC。可下午睡醒时银行已经关门了,钱包里一分钱没有,只好作罢。想去网吧上网,也不能,理由同样。 下午通了一遍生化3,不想再玩。其他手边的游戏也没什么有趣的。早上起得太早,睡到5点多才醒。 想着这些,于是刚刚看了一集Lie To Me。 昨天收到了QQ上田硕询问我近况的消息,就说了一下近况,之后又短信回了一次。大概1小时前收到回信。于是又发了一条信息问他工作的杂志名,参与哪个栏目。被告知他们在做的是一个电视节目。 果然坐立不安是因为担心自己找工作和今后职业生涯的事。烦。 想找个人聊聊,又不知道能找谁。父母基本上只会要求和“纠正”我的想法。何况我现在被人盼着早点把户口起出去。 同学们都太忙,估计没有谁有闲心听我牢骚。 李默鸡子今年已经跟他墨叨过几次了。 小亮我现在怀疑他对我到底持什么想法。 家人,同学都不行,那朋友?一直以来我认为小亮是我铁子,直到去年下半年发生一些奇怪的事情。 手机号告诉他不久就收到各种野广告短信,和原因不明的话费丢失。或者QQ上联系过之后就发现病毒等等。 一团糟。 ……其实也没那么糟,至少我还有个可以暂时安心努力的环境。 そう、おまえ次第だ。 <2009-7-7 6:19>
我想,照这样下去,我这辈子可能不会活的很长,说不定60岁没到就嗝屁了。 不过那个年龄死了也没什么吧。 意外事故死还可能更提前些。 将来会发生什么,谁都说不准。 2014年世界会是怎样呢。 <2009-7-7 15:18>
距离上次东软联系我已经一周了。打过去问问怎么样。 结果对方说,上次跟我说的在长春的“视频面试点”没这回事。我问你们确实在招Java的人吗?对方说在招,可以去沈阳面试,还是上次说的,费用自理。 嗯,早说不就完了么。 <2009-7-9 8:41>
被老叔鄙视了。来了之后看见我在屋里坐在电脑前,就说:“还学习哪?” 我知道他的意思是,你也差不多点,出去找工作吧。 然而现在长春我能做的老本行,只有上次那家一个月才600快钱的网管兼开发。其他再不起眼的公司居然也都面试后没消息了。搞得现在信心严重不足。 我也想早点找到工作有收入,然后搬出去。老实说爷爷这里住着并不习惯。 本来简历就有很长的断档期,这样为了维持收入找一些不相干的工作做,今后想回到这行恐怕更难。 在别人看来,我就是不想找工作吧。 <2009-7-9 17:53>
活了这么大,没遇到过能在人生方面可以解开困惑指引方向的人。 父母不像我这么多困惑的细胞,都是现实派。有困惑了去请教他们自然没结果,能沟通反而是不正常了。 老爸有个老同学是大学教授,小时候来过家里几次,很出色很有想法的一个人,不过后来不知道是入了传销了还是信了什么教了,谈什么都往别处绕说些玄乎不着边际的,白费工夫。 同学里能在一起痛快聊聊的也没几个,聊过的也基本都是有所保留地说着些似是而非的道理,感觉还是没触及到问题关键。 我这是失业在家蹲太久了,变这样的吗? 实际大学开始就有很多困惑,理不顺。大学以前太贪玩什么都不想,工作之后身心俱疲想放轻松点不愿想。 现在再度清闲了,那时想不明白理不顺的,现在还那样。 可能像听过的一句台词说的那样,人都是“believe what you want”来支撑自己的吧。 但现在这样一根能指引方向的稻草,没有。更谈不上to believe。 究竟什么才能指引我突破这迷雾。 <2009-7-9 23:33>
有的人为什么以对别人落井下石为乐,甚至是陌生人。 隐约记得以前在什么地方听到过类似这样的对话: A:"咋的了?" B:"就是看他不顺眼。" 按理说素不相识的人不存在利益冲突,即使伤害别人也得不到任何好处。 想了想,这么做的人首先是基本不约束自己伤害别人的行为,尤其是当对方无力还击的时候。 他是觉得自己有这个权利的,或者说,认为那本来就是自己可以做的很自然的事情之一。 没有积怨,并非出于报复目的的话,那可能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权力欲。伤害别人能给自己一种能控制局面的感觉,他是为了维持这种所谓的优位的感觉。 不过也有以别人痛苦为乐的人。举个鲜活的例子就是“你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啊?说出来让大家开心开心啊”,那种人的想法就完全无法理解。 <2009-7-10 18:47>
不因为外界条件的影响而改变态度也是种有用的素质。 比如,做服务,刚起步的时候怀着一腔热诚,对客户态度很好,凡事替客户想的周到。这样想必会得到客户好评,良性循环下去。 可能会打破这种良性循环的,就是坏情绪。 比如这之后遇到了几个比较难缠的客户,要求无理,脸色难看,话难听,蹬鼻子上脸。就会心想怎么会有这么恶心的人!为这种人服务…… 事实是并非所有客户都这样。可由于之前有了不好的体验,今后见到客户可能很难和以前一样拿出热情。 所以能尽快把心情调整回来很重要。否则就会失去从前的优势。 <2009-7-11 8:48>
赵.明现在可能已经结婚了吧。当初在大连他不光帮了我不少忙,还跟他借过两次钱。现在他结婚了我连礼金都拿不出。 还有去北京时胖迪和李默鸡子也是。 人情越欠越多,今后何时能还清。 越是不景气工作不好找的时候,才越没有随随便便找活干的余地,找自己喜欢的工作(哪怕现在技能有不足)才能彻底解决问题吗……。 <2009-7-13 10:25>
方便面起源于哪里,日本。 日语里方便面叫做杯拉面。 那为什么包装要做成杯状呢。 因为日本从前有个习惯,吃面条的时候,先把面从盛着面条的器皿里用筷子挑出来,然后放进杯口很宽的杯里再端起来吃掉。类似我们吃饭的时候习惯把菜夹出来放进碗里。 而方便面的盒子做成杯状,给有这种习俗的日本人一种“前面已经替你准备好,端起即食”的感觉。 方便面的包装,便是这样诞生的。 <2009-7-15 8:32>
学习流行框架的时候,丝毫不觉得有趣。 以前在公司做程序员的时候也是,总感觉工作不能带来满足感,一种压抑了什么的感觉。下班之后的时间便总想着找个地方学乐器。 现在想想,可能是我这个人对感性的鲜活的东西的兴趣要大于理性的东西。 只有一种情况下是例外的,那种情况下会变得很有求知欲望,不会的东西也能迫切地去寻求答案,就是自己想要做一个什么东西出来的时候。而不是被人托付任务做什么。 <2009-7-17 8:33>
每天花了不少时间在电脑前抓耳挠腮地研究,结果不见太大成效。 人的成长也不光是技能方面。眼界和思考宽度也是一方面。这也是我现在不足的。 没有太多钱买想看的书,那是不是可以多花点时间蹭书店,翻一翻自己关心领域的书?经济和公司经营,对世事的疑惑。 学技术也得注意点效率了。没有时间观念的话,又像以前一样,一天在不知不觉中就过去成果却很小。 <2009-7-17 13:27>
昨天下午去笔试,有一道题要求用递归求N的阶乘。 当时写完,怎么样结果都不对。今天上网一查发现,递归求阶乘根本不需要while,简单地自己调用自己就可以了。用while才出现N下降到临界又上升那种怪问题的吧。 不过错误为什么会是那种效果还没想清楚。 <2009-7-20 12:05>
11点40的时候,发短信给上次面试的公司的HR询问面试结果,结果对方打电话过来,说决定录取我了,这两天正在安排位置和办公用品之类。安排妥当会打电话通知我。 呀~ 实在太好了。已经不记得有多久没这么高兴过了。 告诉了爷爷奶奶,他们也很开心。 是这次运气好吧,负责面试的人看我还不算太别扭。以我的简历,被很多公司的HR鄙视和质疑过。 能有这样看上去还不错的公司决定用我,太好了。 后面的挑战先放一边,此刻暂且纯粹地开心一下吧。 <2009-7-21 8:42>
每个群体都有自己独特的亚文化。这是实实在在存在在周围的。 浸淫动漫多年的人,他们的好恶、思维习惯,未必能被其他人理解。 搞开发的人,说这软件设计有多优秀,代码有多简练优美,别人不会理解。 这种差异平时看起来没什么,不过在一些情况下会成为阻碍。 你想装修自己的书房,设计者跟你讲眼前这个设计用到了什么色调,什么风格,恐怕那些对你都不重要也懒得去听。因为你要的只是个自己喜欢的样子就可以。 你去理发,理发师跟你讲后面的发梢那里剪成两屡燕尾一样的形状是哪年的流行,出自哪位名设计师之手,那些对你根本不重要,你喜欢就剪,不喜欢,神设计的也白扯。 买衣服同样。服务员跟你友情推荐某件是今年流行款或者流行色,不符合自己口味就PASS掉自己挑。 无论干哪一行,如果自身失去了从大众的角度进行评价的能力,就成了一件麻烦的事。 <2009-7-24 12:47>
在中国,以长为尊还是大范围存在的。年轻的不许对年纪大的无礼,吃饭要让年龄最大的先开始。 美国呢,没什么天然尊卑这种观念,大家都是一样的。小孩也可以跟老人开玩笑,或者批评。 日本又是另一个样,尊卑观念比中国更强,只不过尊的是在社会上作为大小和地位,与年龄没太大关系,所以看到老人向中年人卑躬屈膝也不稀奇。 各国都不同,有意思。 <2009-7-25 9:05>
早上7点起的床,吃了早饭就开始帮老姑从冰柜把冰镇的饮料装箱,再把常温的放进冰柜。整整两大冰柜,一直干到9点。 累。 <2009-7-25 11:09>
踢王最后一关的bgm谱子,鼓的部分扒下来了,手边没有像样的谱曲软件暂时用Overture的midi音源。效果还凑合。接下来轮到bass。 <2009-7-26 9:08> 昨天老姑和老叔张罗了一次家庭聚会,买了很多海鲜大家在一起吃晚饭。老弟和老妹也来了。 和以前想的不一样,老弟来了之后以前的事我一点也不介意了。聊聊工作,让他用我的笔记本玩dota我在旁边观战。 后来按照计划的,吃晚饭带他们去看电影。《冰河世纪3》。没想到爷爷奶奶老姑又掏钱赞助。 不过到了万达才发现票价不是50而是100……4个人啊,杀了我吧…… 来都来了,无奈选了《窃听风云》看。看完到家已经半夜12点了。 以后还会有机会看《Ice Age 3》的吧…… 妈昨天从天津回来了,昨天下午按照约定陪老妹买完吉他,就回了趟家看看,结果被告知身体状况很糟糕……。 这么多年的在外打工终于可以让它结束了。 看来不回家是不行了。得有人做家务。 可能的话我想只在做饭的时间回去,做完就出来。 看着新买的日语1级书,一直以来都希望能找到机会去日本工作,现在犹豫是不是该放弃那种想法今后一直留在长春,否则爸妈那边都没人照顾,有什么事又要麻烦亲戚。 是啊,我也到了该承担起家庭责任的年龄了。想解决自己买房问题也不一定非要用出国劳务的方式,只要肯想一定有别的办法,在长春。 有种变老了的感觉。 June 12 闲聊#59看NHK歌舞伎町特集的时候,里面一个韩国籍的受访者(记者)的长相很像老姑父。然后想起了妹妹,和弟弟。
说起来曾经不止一次想着,以后有机会到日本站稳的话,想把弟弟妹妹也弄到日本(弟弟和妹妹也以前分别和我提到过这事),这样一来三个年轻人算是比在国内增加了收入,我这个当老大的好歹也算是对家族尽了点力——和拿出些钱孝敬各家长辈那种方式相比,我更倾向于这种给同辈人带来实惠的方式,也认为这是更为有效的方式。
然而,做建筑行业的弟弟,和外语专业的妹妹,能以什么方式到日本,到了之后能做什么,都是问题。和留在国内发展相比,到了日本是否能待得长久,是否真的比在国内有前途,这些也都不能确定。
继续想象,在日本呆了一些年头的弟弟和妹妹,我们三个终究可能要面对回国还是继续留下的选择。想象中弟弟和妹妹决定回去了,我还在犹豫。
情景回到刚到日本的话,似乎有置身在眼前这新宿画面里的错觉,就这么走在夜色降临的街头,看着四面整洁的街道和店面,来往的行人,有礼貌却难以深层次交流的日本同事,那里其实没什么好留恋的也说不定。
又开始做白日梦了。 June 09 还是从家里搬出去比较好今天早上又被老爸“授予”了一个“光荣”称号:骗子。原因仅仅是我这两天起床时间比以前告诉他的晚了点。
我不知道他是否能意识到常常这么不惜恶语相向对人能会产生什么影响。总之在他的世界里,他是不会犯错的。
简而言之,就是我只要住在家里,就得按照能让他高兴的方式行动——事情偏离一点就会发牢骚个不停。
而我如果不是乖乖听着,尝试说出不同意见,他就变得非常生气,然后把我以前工作了也没把工资的一部分给他过这些旧账翻出来,实在受不了。给我感觉养我这个儿子其实是出于实用主义这种自私的理由。结果现在没能达到预期收益,心里很不满。
只要我在家里呆着,和他这个父亲一起呆着,注定就只能成为每天要做什么不能做什么都被规定好乖乖执行不许顶嘴的机器——做不到的话,就是让他生气,而他心脏不好,让他生气就等于让他折寿。
家长把一个孩子养大,物质上和精神上的付出了,是否就等于可以强加很多事给子女了?
强盗逻辑。
孝顺啦道德啦名声啦这些常常用来束缚我的枷锁,都去他的吧。随便你说我不孝也好没有人心也好,反正你本来也就是个口上不留德的家伙。
宁可搬出去每个月把几百块钱的房租交到不认识的人手里,也不想继续忍受这种生活了。 May 10 このままじゃ…到现在为止已经7个月处于失业状态。
本以为回了长春找个工作不会太困难,毕竟有工作经验。面试了不少,结果还是没有公司愿意用我。
看看招聘信息,要求和以前相比越来越高。
这样下去,我将不得不退出IT行业。 March 04 能够做到的话我想成为这种人A问,xxx这个事,你怎么看?B听了,说了一套表面看起来似乎是驴唇不对马嘴的“官方”气息十足的话,结果A居然很满意这样的回答。 在我看来,这样的沟通,属于那种双方遵照某种协议进行的暗号式交流。通过表的匪夷所思的谈话,达到了里的交流。 这曾是我十分厌恶的,然而现在看来,为了路走的更宽,就算是为了自己的事,也是有用武之地的一天。 希望有一天,我能比较自如地应付类似这种的对话方式,同时又能保留我原本的价值观。 April 22 闲聊#49A806,用得很好。 (如果某人看到这里,我估计接下来有两件事可能要发生了:1,我这个马大哈的A806将遭窃;2,公司某领导将策划“出台”规定禁止工作时间听音乐) 今天在公司发生的不愉快: 1,yano今天走过来,先看看我,等我问有什么事之后再找我右边的张JL帮忙当翻译和我对面的张H讨论工作; 2,接着,张JL把公司这一有趣现象继续发扬广大,找我左边的余LT帮她翻译一个东西; 以上两点的重点是,我可以貌似不要脸地说,我的水平在他俩任何一个人之上,但就是不用我。 3,本来从上周五开始着手解决的一个javascript的问题,今天在我终于弄出成果,去告诉同组的李TY时,结果被李TY告诉我,这个问题刚被石L刚刚帮他解决了。我看了一下她的代码,基于我上次修改的关闭父页面同时关闭子页面的代码,解决popup窗口激活到top的代码就两行,和我解决这个问题时的初步成果的代码很相似。 4,解决了我的代码在IE下部分功能不正常的问题上传代码之后,出去来根烟,林X也出来,东西扯了两句之后,说替我一直梦寐以求的乐队起了个名字:垃圾乐队。当时想跟他说:嗯,挺有北京味儿。不过按照他教给我的——搞好个人的interface——说了句我先走了之后把这个只敢在周围没其他人时露出真面目的家伙晾在那儿。 看看上面这些,人要是可以把这种事情付诸行动,心地腐坏到什么程度可想而知。不得不承认的是,这就是现实,人们并不像我想的那样都那么心地善良没有攻击性。公司现在给我的感觉是,这条线儿上的蚂蚱很多,势力比较庞大,公平、良性循环这些东西已经很难有生存的余地。 March 18 闲聊#47抽烟的时候看了看壁挂液晶播放的滚动广告。 “莱茵河海岸·#¥#¥%” 楼盘广告。 房子……我那有间屋子放着乐器、客厅装修成酒吧的理想中的房子,现在看来仍然遥远。来大连工作快一年了,自己一点钱没攒下。 就算到时候真的有钱实现这个目标,设备能发挥作用还是成为摆设也是个问题,照现在这种生活习惯看的话。 玩PS2的时间应该拿出来多考虑考虑自己以后该怎么生活。还有很久没碰的荒废了的东西。 迷雾中穿行被调离原来的项目组了,新的项目组做旧版本页面向新版本移植的工作,由Yano领导。 也好,至少不是像之前预想的那样给人打杂了。 按照LX上次说的那个PPT上写的,新组就是一个打杂的组,log输出、页面元素国际化、代码修正之类的。
很不爽上个项目还没开始写代码就调走我,感觉前段时间的工作全都白费了。相对于给领导留下了什么好印象,我更在乎自己做出了什么让自己觉得cool的东西。
旧版本比较难搞,用的不是新版本的技术,相关的说明文档又没有,全靠自己悟。前段时间有人因为任务去参考旧版本某些功能的实现,不知道搞出什么成果没。如果是别人都啃不动的骨头,就更能激发我的干劲了。
现在除了debug组偶尔接触旧版本,恐怕没有更多人了解吧。如此看来一旦找人协助解决问题只有找debug组,组长是SZ,据说很圆滑,对谁都是说好话,重活儿麻烦事推给下属,自己挑简单的bug好让进度表上体现出自己解决问题的数量。原来一直认为Capricorn的人追求事业上的顶峰就等同于挑战各种困难的工作让自己的水平达到顶峰,看来应该是重结果不重过程的类型,不那么在乎通过什么方式。总之这次我把向他们组求助设定为底线,轻易不要触碰。
话说回来,习惯了新版本的思路再看旧版本的设计觉得很奇怪,不是按照MVC分离,貌似连页面显示都是用Java控制输出的。
整吧!希望Yano不要逼得太紧然我有足够的时间研究明白。 December 12 Straight ahead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又中了别人的幻术。开始对眼前发生的一切认识不清,头脑混乱。
实际上,只要能坚定自己的方向,周围无论发生什么,都无所谓。
遗憾的是,我这个人在到达目的地前无论经过哪里,总是会不时对沿途产生兴趣,抱有期望,这些成为了被人施幻术的切入点。朋友要多少算多?
“你有没有遇到过这样一种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对你好,又不知道什么时候想杀你。”
体会过上面这句话,才真的开始明白,朴素不起眼但至少不会骗你的那种朋友的可贵。 November 22 今天是神奇的一天早上一睁眼,想起很多对别人感到抱歉的事。下床后《Black Horizon》这首曲子一直在我脑子里放个不停。
时间来不及,打车去公司。张嘴说话发现声音变得有点酷。
路上居然注意到平时不会注意到的事,比如看见一只喜鹊正叼着个小树枝,天冷了忙着搭窝呢吧。
到了公司,发现桌上放着已经丢了一周的烟,是同事在会议室最后一排捡到的。
然后公司一个美女来叫我一起去吃早饭。
今天居然上班没迟到。
总之是神奇的一天。是时候清理一下对别人感到抱歉的事了。 October 09 公司的怪现象在新项目接踵而至的时候,有一定项目经验的老员工不予重用,反倒从零开始费大力气培养应届毕业生。凡是有利于深入掌握公司以前项目重要技术的项目,或者有利于学习新知识的项目,都分配给新人组成的项目小组来做。老人呢?费事又学不到东西的,交给老人做。
这就是现在发生在公司的事情。拿同学的话形容——这事比较诡异。
比较可恶的是,有些新人仗着这种优势,新老员工都有人参加的社内系统项目也有排挤老员工参与业务讨论的趋势。
这么恶心的一个B地方,就让他们自己发展自己的畸形文化和自己慢慢玩去吧。 September 25 还是觉得空虚最近下班之后一直是拼命地玩,工作效果自己不满意,但因为把精力放在了玩上也没怎么考虑过。结果娱乐这种东西,过后不会觉得有什么价值,反倒是之前应该做的没做让自己觉得遗憾。说到底还是没管理好自己,像个没做暑假作业的贪玩小学生。
自己何去何从,想怎样生活之类一直都很模糊的东西仍然模糊。
所以觉得自己的生活在实质上没有迈出哪怕一小步。空虚。
开始怀念刚来大连时除了下班之后的空闲时间什么都没有的日子,那时有时还会出去走走,想想自己该怎么办。
老弟明年毕业了,他想来大连找工作,问我能不能借着地理优势提供些有帮助的信息。我想了想,觉得自己想不出什么办法能从这里的建筑行业了解到什么有助于就业的信息。这算是能力低下吗?
September 20 今天被一个狗娘养的挑衅北京佬还是那么唯我独尊,5点多烟吸到一半碰到他也出来,于是这厮过来拐弯抹角地挖苦了我两句。
都说文如其人,语言就更不用说了——骂人都软趴趴的像个太监。40了哎爷们儿,实在不行就吃两片儿吧。
吸完烟回到座位看着屏幕,情绪有点平静不下来,有暴力动机产生。
后来想想,本来今天心情很稳定,工作进展得也算顺利,因为这个搅了心情,心理素质太差了。中国刁民恶党这么多,这么下去还不知道要生多少气,以后还是尽量不要理会这种小人物的把戏。眼光放远点,眼前发生的这些就可以置身事外笑着看形形色色的人表演。 September 14 这次我真的遇到婊子了公司两个女同事, 一个是技术不怎么样但擅长动歪脑筋的政治家主谋,另一个是对自己能得到多少之外的其他事情一律无所谓的帮凶。
这次是我挡了这两个婊子的路,还是她们也只是为了自己的利益执行命令的棋子,不得而知。
一切终究会水落石出。 September 06 签名博物馆开馆近期用过的skype签名:
I squeeze you and claim didn't mean to. Satan says hey it's OK, nobody knows what you really want to.
目前已经告别这个签名了,放进博物馆(-_-b)。
P.S.: 这个签名的来由是在公司工作觉得不开心,原因仅仅是——我反对开发部长L的主张。至于那个开发部长,以前说过,是个喜欢在没用的事情上做表面功夫却一个月从日本人那里拿近两万人民币的北京人。随着开发部长L对我态度的恶化,直接带来的就是我人际环境更大范围的恶化。新招的应届毕业生里面有些人狗仗人势地对我态度不逊,我在管理人员那边的名声也从过去的被看好派去日本总部深造技术的头号备选180度转变成头号想剔除的人物。腹背受敌,四面楚歌。
早有面对这种情况的觉悟。咱一个做技术的小人物,到了什么时候,只有技术是最可靠的朋友。
伙计,加油,学好技术,以后去日本赚日元去!眼前的都是暂时的! August 23 给自己小放个假昨天睡得太晚,起床时上班迟到已成定局。 正好这两天左眼有点发炎,就以这个为理由打电话请了半天假,打算出去转转。
先去吃了早餐,药店买了瓶眼药水,然后取了点钱去电子城。在那里看到了魅族的专柜,就过去看了看,结果没等我开口,售货员就跟我推荐M3。体验了一下,觉得触摸板用起来不太好控制,不是过头就是选错项。支持图片浏览,OGG和FLAC格式音频。声音听上去不错,不过这次默认耳机看起来不像是森海塞尔。在菜单里逛了一圈发现支持的音效种类变多了,而且支持自定义均衡,高低音部分的调节可以分开进行,1G容量,一想到在大连找家森海塞尔的代理店那么难……放弃买条新森海塞尔耳机的打算,买下M3。
上二楼打听了一下PS2的价格,和上次比有更新,略微便宜了点,不过这个月还是没法买,否则吃饭营养会成问题。
坐车回住处附近,已接近中午吃饭时间。眼镜框太松了,出点汗就耷拉到鼻尖,一低头自己就能掉下去……钻进一家看上去还算正规的眼镜店,叫新视界,打算解决一下。结果是:选了框,验了光,交了钱,眼镜没到手,告诉我晚上9点前来取。闹了半天这里连镜片加工都做不了。
简单吃了个午饭,东西送回家,发现mp3没电,开机不能,于是带上USB线和mp3去公司上班。
一年中365天其实没什么区别,只是人为规定一些日子,或休息或庆祝达到张弛平衡。有了目标的话,这些都变得不重要。这一点我想大白可能会赞同。 August 20 陌生的感觉未必是消极的决定今天开始重新以初来乍到的心情工作、生活、感受身边的人和这座城市。
假如在公司混不下去了,随时可能被通知说“你被解雇了”,那应该以一种什么态度面对每天的工作和学习?该打算些什么?关注什么?重点磨练什么?
这个公司每天虽然给人很忙的感觉,却发现我的工作对提高编程水平没太大帮助,无法把原来会的东西慢慢形成整体,也无法形成一些新的观念,无论对技术还是对行业。
很高兴逐渐开始混日子的时候,能及时有这种危机感的想法,而且来大连之前的目标重新又清晰地回到意识里。 August 02 误会?昨天临下班,还留在公司的人在一起开了个小型会议。探讨公司的职位结构。 说白了就是PL,PM应该技术也强还是只要有管理能力就可以了。
公司原来的观点是:只要有管理能力就可以了。理由是,他们的主要职责是“进度管理,风险管理,费用管理”。总之,纯管理工作,所以只要有管理能力就可以。我的看法是,如果技术不行,在制定进度表和评估项目应用某些技术进行开发的风险时不可能准确。技术不行的上司,我不会信服。
然后开发部长发言说,如果做管理工作的人无法用技术能力取信于下面的人,可以找其他技术强的人来对付这样的下属。
我说,对我来说,就算我在这种方式的比赛中输了,我还是不会信服那个管理者。除非他真的证明技术过硬,足以支撑他作出明智的决策。
然后这个快到40岁的北京佬的本性在不经意间露出来了:把我们编程的比喻成舞刀弄棒的习武之人,把干管理的比喻成有头脑的。
哼,果然,骨子里他能瞧得起谁啊……
我倒是觉得,一些技术出色的他所谓的“习武之人”在一起,能干出比“有头脑的人”带领的组织更出色的成果呢。不知道他是否意识到现在世界上著名的一些开源项目或者框架都是一些程序员凑在一起弄出来的,而不是那些“有头脑的”整天坐在办公室喝喝咖啡弄弄表格的人。 January 28 煞白大学毕业找工作那会儿,需要写简历,我发现我不了解自己。
到新东方报名填表,有一栏“性格”,我又发现很难下笔。
现在就业部要求我们开始写电子版简历,我发觉除了一些户口本上同样能找到的个人资料和上一份工作做过的一些事的概要,我仍然不了解自己。
而找工作的那段时间,每每在面试阶段要求做自我介绍,我也会言之无物到自己也觉得头痛的地步。
然后又每每在求职未遂后不客观总结原因,却在那很卡通地寄希望于会有公司从我蹩脚的表现中发现我的价值并采用。
后来我发现在我这个班里,在这方面不擅长的人也大有人在(很多都是应届生)。很自然联想起我们毕业那会儿,我的大学同班有好多成功把自己推销到了全国数一数二的大城市,这样有了对比之后,觉得他们在这方面功力强上不知多少倍,虽然承认起来不甘心的感觉很强烈(啊…又开始看着井口大小的天空幻想自己才应该是No.1了)。
为什么了解自己会这么难?为什么陈述自己的优势,业绩会这么难?
写到这里,想到一件事:面对的事情给自己什么感觉,和自己想从它那得到什么有关。以前就有朋友说我有些事过于较真,我想在这件事上我是不是也过了?如果从招聘方的角度,他们想要看到什么内容?我具有其中哪些?这样看或许就好办多了,雇我干活的人没兴趣了解什么真正的自我吧,人家都不在乎,自己瞎紧张啥。
换种方法做做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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